#你怎么看待公摊面积# 因为过去的人不住楼房,推开自家的门外面就是公路,公共区域,缴了税自然不用再分摊公共设施的建设和维护了。这个意义上,公摊似乎是人类城市化到了一定程度,住了楼房后才出现的新问题。

城市公寓式商品房的出现和兴起,起初并不是以房地产的商品化为目的,而是随着工厂兴建、产业聚集,为产业工人解决居住设施而创设的。最初的商品房一地一户,产权明晰,不会有所有权的矛盾。即使是政府为了保障中低收入人群居住的福利性住房,也不牵扯到公共面积的产权问题,政府向低收入居民提供廉租,自然也不会对楼宇的公共部分出售,这是公共服务设施的一部分。

从历史沿革上看,尽管多家庭居住于一栋楼宇,但公共部分的产权并不难以界定。这就如同我们住在平房,推开院门就进入了公共区域一样,大楼的门廊、楼梯间乃至管道井、设备间,无非是公共设施延伸到家庭的神经末梢。

不过,现代城市的楼宇越建越高,电梯出现了,随着居民对生活品质更高的需求,健身房、游泳池、洗衣房,阅览室等超出了基本居住需求的更高档次共居状态出现了,居民们开始共享更多的楼宇设施,这是共管式公寓。共管公寓当然是需要有公摊面积的,但公摊面积也并不是像我们这里,以建筑面积为标尺来分摊,而是体现了共享设施使用频率上的差异,如此分配才算公平。

住房不能等同于商品,它是衣食住行等生存条件中重要的环节,和温饱有着同等的保障意义。海外多数国家和地区的住房都是按套购买,按套内面积,也就是家庭内部的使用面积来购买。公摊面积实际上相当于是政府附送。比如在英国,这个把亚当·斯密“看不见的手”作为经济运行最主要调节手段的国家,一直重视中低收入人口的住房保障,相当一部分人口住在政府租赁住房中。

我们现在的住房政策正面临着从香港模式到新加坡模式的转型,新加坡模式也都是按照套内面积售卖的,更不用说政府福利性组屋提供了当地八成的住房需求,组屋的价格只有商品房的两三成,这个城邦国家真正做到了居者有其屋。有人拿到组屋的房证,上面的购房者登记为Lessee,也就是租赁者。实际上,新加坡九成的土地也是全民公有,和我们这里的国有是一个意思。土地公有,我们的商品房购买的是70年的使用权,如果连公共部分也要购买使用权,在法理上是有缺陷的。

社区共生、楼宇共居、产权自有是现代城市住房的普遍特征。在此基础上,探讨现代人的居住上的产权关系,是对城市居民智慧和理念的一个挑战,解决好了才能提现社会的文明和进步,解决不好则会被开发商或物业管理方利用,侵蚀购房者利益。

土地有时限的产权、公摊面积、预售制、土地财政,是香港楼市的特色。早在1950年代,香港就探索出以卖楼花、批租制、土地财政为特色的房地产发展模式。但在这之前,香港的土地和楼宇也是只能单独拥有,整栋房子是一个单独的产权。就连租房子都需要预支两年的房租,再加上一笔押金,以至于普通人很难承担,这也就催生了大量二房东的出现。

也是在那个百废待兴的历史关口,香港经济起飞的前夜,地产商开始了脑洞革命。先是有商人按层卖楼,资金很快回笼了。紧接着楼花和公摊横空出世,彻底刺激了香港房地产的腾飞。产权分割后中产阶层也可以买房了,这的确是一个创造性的发明;以使用面积为基础来分摊公用面积,也简化了分割的方式,寻找到了解决产权矛盾的最大公约数,算得上是最有效率的方案。

不过,2013年香港《一手住宅物业销售条例》实施,新房只能用实用面积来计价,如果不是按照实用面积来标注,就可能罚款100到500万港元,判处3到7年有期徒刑。这期间发生了什么?就是因为地产商钻了公摊面积的空子,香港住房的实得率不断下降,1972年楼盘平均使得率还高达92.9%,到1986年就下降到90%,2010年更下降到78%。买一套房子,里边有超过20%的公摊面积,公摊面积里有多少水分,任何业主都很难厘清。

公摊面积不在自己的居住范围内,每天也就是“借路”,看不清,摸不着,最容易被地产商做了手脚。

我们的一生中得有多长的时间,用在了为家门口的走廊和地下室里的电力π接室打工。如果不是要安装充电桩,我永远也不知道楼下还有好几间π接室。若是住在平房,电线杆子和变压器怎么可能要居民自己花钱建设。

更不用说,业主公摊的地下室,很可能被开发商给租出去。物业费全部用在公摊面积上,却是以业主的居住面积为计费标尺。而取暖费,只加热了室内却用着室外面积的钱。所谓名不正言不顺,如此多的漏洞可钻,公摊面积的确该改改了。#116平米房子37平米公摊# #开发商回应116平米房子37平米公摊#

《“公摊面积”这个坑,该填上了》文 | 邢海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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