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杨绛去世6周年# “一九九七年早春,阿瑗去世。一九九八年岁末,钟书去世。我们三人就此失散了。就这么轻易地失散了。‘世间好物不坚牢,彩云易散琉璃脆’。现在,只剩下了我一人。” 如今先生也去了, “我们仨” 天堂终团聚。——杨绛《我们仨》节选

杨绛先生说,逆境是对人的锻炼。她一生中最大的打击在晚年来临,钱钟书和钱媛相继病倒,84岁的杨绛奔波于北京对角线上的两个医院,照顾女儿,照顾丈夫。熟悉杨绛的人都知道,她任何时候都含蓄节制,举止拿捏恰到好处,从不示人以心绪不好的一面。但是钱媛病危的那一天,探访人群走后,家中只剩她一人,与叶大姐通电话时失声痛哭。

87岁,女儿和丈夫相继离世,如何不被悲痛击倒?杨绛选择做力所不及的事情,投入全部心神忘掉自己,别的老人安享晚年。她在这人生最后的18年里,翻译《斐多》、写作出版散文集《从丙午到流亡》、《我们仨》、《走到人生边上》、编订8卷本250万字《杨绛文集》、为《洗澡》续写了《洗澡之后》、帮助三联书店定稿出版《钱钟书集》、整理钱钟书的读书笔记和手稿7万多张。

她用她和钱钟书先生的稿酬在清华大学成立“好读书”奖学金,到 2015 年仅三联书店的版税就达到1290万。家中珍贵的文物字画于生前就全部无偿捐赠中国国家博物馆,其他藏书和手稿也得归其所。遗体在5月27日火化,只有少数亲友相送,不举行遗体告别、不开追悼会、不留骨灰。

在她译着的《斐多》中,苏格拉底说,真正的追求哲学,无非是学习死,学习处于死的状态。在追求人生的这个终极意义上,杨绛先生是真正的哲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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